最懂事的二女兒,沒有活到新年
我是家裏的二女兒,姐姐成績好,弟弟年齡小。 我最不起眼,可爸爸媽媽當衆誇獎我的次數最多。 「還是若男省心,從來不要新衣服,穿姐姐的舊衣服就夠高興了。」 「桌上只有兩個荷包蛋時,她筷子都不往那邊伸,低頭扒白飯,就像沒看見。」 「姐姐關門複習,弟弟霸着電視,別看她才十歲,搶着洗碗掃地,攔都攔不住。」 除夕前一天,爸爸滿面紅光:「公司領導送了四張遊輪票,讓咱們去三亞過年!」 媽媽環視一圈,輕聲問:「那......誰回鄉下陪奶奶?」 四雙眼睛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搶着舉手:「我留下!」 爸爸豎起拇指:「奶奶就交給你啦!你是老二,最靠得住。」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我在除夕夜推開家門時......
最能扛事的二兒子,死在了除夕夜裏
我是家裏的二兒子。 哥哥成績優異,是爸爸光宗耀祖的希望。 妹妹活潑可愛,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公主。 我除了身體好,其他都很普通。 但爸爸媽媽當衆誇我的話,卻比誰都多。 「還是陳 剛省心!從來不要新球鞋,還把哥哥的舊鞋刷得乾乾淨淨。」 「哥哥哮喘半夜發作,陳 剛穿着單衣跑了兩公里去藥店買藥。」 「妹妹放學沒人接,他逃課去接,還給妹妹買了雪糕。」 「哥哥關門複習,妹妹霸着電視,別看他才十歲,家裏的粗活重活,全都一人包了。」 除夕前一天,爸爸滿面紅光:「公司領導送了四張去長白山滑雪的套票!咱們一家人去玩個痛快!」 媽媽環視一圈,輕聲問:「那......誰回老家陪外公?」 四雙眼睛齊刷刷
不吸子孫福氣後,怎麼他們都哭了
除夕,我一邊洗菜切肉一邊刷抖音。 看到個熱帖:「活過65歲還不死?老人就是在偷子孫的福!」 我剛想划走,卻瞥見點贊裏有個熟悉的頭像,是兒媳。 點進去一看,她的評論頂在第一位: 「我之前不信老人長壽,子孫不旺。可自打婆婆住進來,日子越過越難。」 「而且她是農村戶口,沒醫保沒退休金,每個月我們還得倒貼......」 手裏的蘿蔔啪地掉進水盆。 冰水濺上皸裂的傷口,疼得鑽心。 胃裏那陣熟悉的絞痛又來了。 上次體檢單上寫甚麼「晚期」,我連看都不敢看完,就塞牀底了。 我今年69歲,賣房進城給兒子帶了7年孩子。 一日三餐,頓頓變着花樣:兒子的紅燒肉,兒媳的低脂餐,小寶的營養粥......
若男佳悅
懂事到近乎自虐的二女兒若男,在除夕夜被全家留下照顧奶奶,卻只等來一具冰冷的屍體。當遊輪上的家人們歡聲笑語,她該如何面對這被忽視與辜負的信任?一段用“懂事”包裹的殘酷青春,正悄然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淵。
爸爸媽媽,帶我一起走好嗎?
我是留守兒童,但妹妹不是。 一年365天,只有7天,爸媽在我身邊。 剩下358天,全是思念。 去年,媽媽搖下車窗承諾,考第一就帶我走。 我玩命地學,終於拿了第一。 初七清晨,我滿心歡喜收拾行李。 可爸爸翻翻後備箱,臉瞬間黑了: 「旺仔牛奶少了一瓶!你偷了,妹妹路上喝甚麼?」 我拼命搖頭,眼淚打轉,可他瞪着我。 妹妹站在他腿邊,嘴角掛着一圈白,可他看不見。 他一把扯過我的書包,用力一抖,書本衣物嘩啦啦散落一地。 緊接着,他抽出了我的滿分試卷。 我來不及阻攔,只聽見一陣嘶啦聲。 「貪喫,還撒謊!帶進城能學甚麼好!」他狠狠戳着我的額頭。 媽媽冷笑着錄下視頻發家族羣:「考第
清明,我乖乖聽媽媽的話以死謝罪
我是姐姐的身體零件庫,也是她專屬的人形血包。 爲了救她,我出生第一天,臍帶血就被抽乾。 5歲捐骨髓。 7歲割肝臟。 可9歲那年,卻因爲一場高燒,沒能獻出腎臟。 姐姐死了。 從那以後,媽媽看我的眼神,冷得就像一塊冰。 清明,媽媽死死攥着我手腕上的金鐲子,在姐姐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不是怪你,但媽媽真的好難過。」 「爲甚麼你偏偏在姐姐急需腎移植時發燒。」 說着說着,她突然站起來,狠狠戳我的額頭: 「你是不是故意發燒,故意害死姐姐?」 「如果不是姐姐有白血病,你都不配出生!」 「買一對金鐲子,就是希望你能給姐姐續命。」 「她已經死了,你活着還有甚麼用!」
第99次骨折後,妹妹問我甚麼時候才死
自從患上瓷娃娃病,我的骨頭變得比玻璃還脆。 大笑、噴嚏,甚至擁抱,都能讓我粉碎性骨折。 媽媽辭去鐵飯碗,24小時貼身照顧我。 爸爸一天打三份工,只爲給我買進口藥。 妹妹一歲半就被送去全託,兩週纔回一次家。 然而就在妹妹幼兒園畢業旅行當天。 我掙扎着想自己倒杯水,卻不小心滑倒,迎來身體第99次碎裂。 爸爸衝過來抱住我,媽媽熟練地爲我打石膏。 她揚手想打我,卻又緩緩放下。 然後捂着臉大哭:「你是不是故意把自己折騰骨折?」 「整整六年,我們沒陪妹妹出過一次門。全家都圍着你轉,你還想怎樣?」 「天天說這疼那疼,那你去死啊!死了就不疼了!」
媽媽讓我裝死逗弟弟開心,我真死了,她怎麼悔哭了
弟弟三歲那年,差點被拐走。 回家後,他尖叫大哭,亂砸東西,誰叫都不理。 可當看到我蹲在廁所吐酸水,他竟揚起嘴角。 從此,爸媽求我每天裝病,逗弟弟開心。 我把番茄醬抹在嘴角,繃帶纏上胳膊,含着紅墨水假裝吐血。 見弟弟嘎嘎大笑,媽媽也會把我摟在懷裏,誇我是好姐姐。 可漸漸地,弟弟的笑點越來越高,裝病已經不夠了。 媽媽開始故意讓我生病。 飯桌上,她餵我喫海蝦,直到我全身長滿紅疹。 暴雨天,她藏起我的傘,直到我高燒40度。 操場上,她故意伸出腳,直到我粉碎性骨折。 只爲博弟弟一笑。 然而在弟弟六歲生日那天,他嫌我裝死不夠像,始終不肯喫蛋糕。 媽媽急了,狠狠推我一把
遠嫁是一場豪賭
產檢回家路上,偶然刷到一條帖子。 「遠嫁的女孩,你們後悔嗎?」 我摸摸肚子,剛想回復不後悔。 一抬頭,卻看見爸媽坐在樓梯口。 他們坐了37個小時火車硬座,腿腫得發亮。 爸的汗衫溼透了,媽的頭髮粘在臉上。 「我按門鈴了,女婿說有事在忙,讓等一會。」 媽笑着,聲音很輕。 「曉霜,爸媽給你們帶了好多喫的,奶奶還給寶寶做了百家被......」 強忍着眼淚,我打開門。 陸臨川坐在空調房的沙發上,和師妹對着電腦。 見到我爸媽,他眉頭緊鎖: 「不是說好兩小時後再上來嗎?項目進度你們耽誤得起嗎?」 我還沒開口。 爸媽已經往後退了。 爸雙手作揖:「對不起女婿,我們放下東西,馬上就走。」
爸媽看不見的女兒,終於踏上自己的遠方
姐姐第三次出分那天,我的高考成績也出來了。 望着屏幕上的679分,我數了五遍,才舉着手機,撞出房間。 這樣的超常發揮,爸媽一定會誇我吧。 見媽媽在客廳打電話,我停下了腳步。 還是忍不住亮起屏幕,把手機伸到她面前。 可她皺起眉頭,側過身子,看都沒看。 「......八萬八?行,行,只要能提分,多少錢都花。」 「我們老大成績不錯,就是連續三次都沒發揮好......」 我的手還舉在空中。 爸爸坐在沙發上,翻着復讀班的招生簡章,嘴裏唸叨: 「一本率百分之八十五......」 我向前一步,手微微發顫: 「爸,你猜我分......」 可他頭都沒抬,擺擺手打斷我: 「微微,去給姐姐倒杯水。分數出來了,她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