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幫奶奶開金蛋孵化場
七十歲的奶奶把全家叫到客廳開會。 她神祕地掀開紅布籠子: “囡囡,送子娘娘顯靈了!我剛拜完廟,這金絲雀就下了顆金蛋,今晚我就把它孵出來,準是個大胖小子!” 那蛋明顯是塗了金漆的鴕鳥蛋。 我趕緊拉住她:“奶奶,這是騙局!騙子專盯獨居老人,下一步就要您打錢做法事了!” 她當場就要抽我: “胡說!你就是嫉妒我能給家裏添丁!你爸這一脈不能絕後!” “滾!別耽誤我孵金孫!” 我被趕出門,半個月後奶奶發來視頻。 她瘦得脫相,正哆嗦着給大師轉賬。 背後堆滿開光的求子產品: “快回來,大師說還差八萬八,弟弟就能破殼了!這錢你先墊上!” 我強行帶她報警,端了那個詐騙團伙。 耐心解釋後,她面無表情地點頭。 半夜卻拿刀刺我: “毒婦!你串通外人斷我孫子的仙路!那明明是金蛋!賠我孫子命來!” 再睜眼,我回到她展示金蛋那天。 我立刻鼓掌: “奶奶,孵一個哪夠?我給您租個孵化場,咱家直接開個送子幼兒園!”
誓言殆盡,愛意成空
我在整理老公舊手機雲端時,同步下載出一段產房錄像。 畫面裏,我因胎心驟降被緊急剖腹。 而他正在走廊角落,溫柔哄着電話那頭哽咽的前任。 他瞥見屏幕,臉色一白,“那天她記憶紊亂症發作,反覆夢到以前的事情,有自殺傾向….” 我關閉視頻,點了點頭,“嗯,理解。” 當年,類似的情況上演過十三次。 第七次時,我五個月大的女兒因他缺席簽字延誤搶救,死在我懷裏。 他事後跪了一夜,發誓再也不會這樣。 見我不哭不鬧,他反而慌了,一把抓住我,“你罵我啊!像以前那樣!” 我指了指桌上籤好字的離婚協議。 曾經他每一次離開,我都怕他不再回來。 現在,我怕他回來得太晚,趕不上在我開始新生活前,把字簽完。
兒子用老伴的救命錢買鐲子後,我跟他斷親了
“媽,社區給的“慈孝家庭”獎金髮了吧?” 兒子還沒坐下就開口。 今年因我照顧癱瘓老人十二年入選,獎金五萬。 “昨天剛到卡。正好給你爸換那臺漏電的呼吸機。” “先別動。”兒子按住,“我女朋友家要十八萬彩禮,這錢我急着用。” 我看着他:“你爸夜裏喘不上氣,得用雙水平呼吸機,舊的已經修三次了。” 他突然提高音量,“我都三十了,就因彩禮談不攏,婚事黃了三回!這次再不成,我這輩子就打光棍吧!” “你們當父母的,就不能爲我犧牲一次?” 我語重心長道, “你爸很不容易,眼下要動手術了…現在他的命,難道要給你的彩禮讓路嗎?” “不然呢?”他冷笑,“你們老了,還能活幾年?我的人生纔剛開始!” 我點點頭,把捐贈證書拍在桌上, “想要錢?去法院告我吧。”
十一點鐘的謊言
我在移動公司幹客服。 每天接三百個電話,解決投訴、推銷套餐、聽人罵娘。 第七年,我接的最後一個電話,是個年輕姑娘。 “你好,我想查一下我男朋友的通話記錄。” 我公事公辦:“您好,這個需要本人授權或者提供相關證件——” 她打斷我,聲音很甜,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我男朋友每天晚上十一點準時打一個小時的號碼,是不是真的停機了。” 我愣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太熟了。 我老公也是每天十一點準時去陽臺抽菸,一抽就是一個小時。 他說公司壓力大,晚上必須跟團隊對一遍進度。 三年了,雷打不動。 我照例問了句:“請問您男朋友的號碼是多少?” 她報了一串數字。 我看着屏幕。 那串數字我倒着都能背出來。 原來不是別人。 是我老公。
愛意成灰,心死無期
婚禮彩排,我挽着沈斯年的手臂對閨蜜笑, “伴娘服真適合你。” 沈斯年忽然開口,“不是伴娘,是新娘。” 我以爲聽錯了。 他懶洋洋扯嘴角,“昨晚你在酒店對流程時,我和她在化妝間做了三次,地上還掉着你的頭紗。” 我僵住,喉頭像被人掐住。 過了許久才問,“可明天就是婚禮......” 他聲音帶着溫柔, “放心,我們只是找刺激,要結婚也輪不到你了。” 他頓了頓, “對了,你買的那對婚戒,我讓她先試戴了一週,她說尺寸剛好。”
夜長爭得薄情知
傅斯珩“浪子回頭”的名號傳遍了整個南城。 只因他在數次傳出找金絲雀的醜聞後,選擇放下一切回歸家庭。 人人都說,能嫁給傅斯珩是我的福氣。 痛改前非後自覺和異性保持距離,每天都有不一樣的驚喜。 可他們都不清楚的是,今年是我和他復婚的第二年。 我不再像從前一樣依賴他。 不在意他做了甚麼,不在意他去了哪裏。 就連女兒的忌日,都是我一個人開車去祭拜。 刷到傅斯珩新發的動態時,我正準備給女兒多添一束花。 畫面裏的兩個人很甜蜜,甚至配文: 【兜兜轉轉還是你。】 等看清女人的臉,我愣在原地。 記憶突然回到那年,她不僅是霸凌我的對象。 更是將女兒推向死亡的罪魁禍首。 那時的傅斯珩哭得難過,在我面前下跪磕頭99次,直言以後都不見她。 曾經他以性命爲挾,自斷兩根腿骨,捱了99道藤鞭只爲取得我原諒的機會。 可如今,沒有機會了。
風聲一如舊時淺
車禍應激後,我患上失語症,發聲困難。 男友陸衍舟遵循醫囑,陪我心理疏導,陪着我重新發出每個音節。 直到他的青梅溫知遙拿出截圖。 “豆包都說了這樣沒效果,想要嫂子重新開口,就得刺激她。” 自此,他們列了無數條計劃。 第一次,溫知遙當着我的面舔了陸衍舟的冰淇淋。 第二次,溫知遙奪走訂婚戒指,一臉無辜。 “嫂子我先幫你保管,想拿回去就開口找我要哦” 第三次,散步經過灌木叢林時,他們忽然相視一笑。
長空下墜,愛已成灰
男友沈雲崢的小青梅害我患上恐高症後,他命人把她遣出國外。 此後,他更是爲我避開所有的高空項目。 兩小時航班,換成八小時高鐵。 高層婚房,換成獨棟別墅。 就連婚禮場地,也因無法跨國飛行換成普通宴會廳。 我笑他傻,他一臉認真。 “你的病比甚麼都重要。” 直到婚禮前一週,他神祕地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再睜眼,直升機的機翼發出轟鳴聲,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我蜷縮在高空的機艙上,連尖叫都啞了聲。 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 害我患病的始作俑者林希月捂住鼻子,一臉嫌棄。 “我賭贏了!她失禁了!” 沈雲崢揉她的發頂。 “行,落地後就給你買想要的那款新包。” 我瞬間崩潰。 他拿出諒解書和治療協議。 親屬那欄,哥哥的大名赫然在上面。 “你哥他已經決定和解,況且遙遙也不是故意的。” “之前的療法無效,那就換個方式,你也該練練膽量了。” 原來我長久的擔驚受怕,在他們那可以輕易翻篇,甚至作爲賭局存在。 我被迫站立起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忽然就覺得,沒甚麼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