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奪走氣運後,我成了東海之主
我被父母推下獻祭池的第五年,他們找到了我。 彼時,我正坐在東海龍王的膝頭,喫着萬年才結一顆的朱果。 他們衣衫華貴,靈氣比五年前充裕了許多,儼然是一副修仙大族的做派,看到我的瞬間,卻愣住了。 我母親眼眶一紅:“晚晚,你受苦了,快跟媽媽回家。” 我父親皺着眉,語氣帶着一絲施捨:“行了,別鬧了,跟我們回去,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他們身後,是他們真正的寶貝女兒林瑤,她穿着華麗的龍鱗裙
大廠裸辭後,我媽花十萬給我找了個鐵飯碗
凌晨三點,我,林菲,一個26歲的大廠高級UI設計師。 正對着電腦屏幕上一個碩大無比的思考自己是會先一步猝死,還是先一步成佛。 顯示器右下角,甲方爸爸的微信頭像閃個不停。 “林老師能不能再大一點?” “感覺還是有點小,再大一點。” “大了之後感覺又有點空,能不能同時讓它再小一點?” “我們想要一種五彩斑斕的黑,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我懂你個錘子。
我媽不是我媽
十年前在一場大火中喪生的媽媽突然回來了。 她帶着和我一樣極爲罕見的遺傳性虹膜異色症。 這成了她身份的鐵證。 父親欣喜若狂,想彌補十年的虧欠。 繼母一夜之間淪爲外人。 全家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 但在她擁抱我時。 我聞到了一絲梔子花香水味。 我知道,她不是我媽。 我真正的媽媽,對梔子花嚴重過敏。
兒子的畫被老師撕了,我殺瘋了
我兒子是自閉症兒童,他從不說話,只會畫畫。 他畫了一幅畫,想參加全國少兒美術大賽。 畫上,一個小男孩縮在角落,周圍是無數雙巨大窺探的眼睛。 老師看到後,當着全班的面,把畫撕得粉碎。 “畫的甚麼陰間東西!充滿了負能量!” “溫景然,你兒子心理有問題,就該送去特殊學校!” 她將我兒子拽出手腕上的紅痕,取消他的參賽資格,罰他站在走廊。 我抱着渾身冰冷的兒子,看着他空洞的眼神 點開那個埋在通訊錄五年的名字
擺爛後,我被冰山女神撿走了
我在網上談了個女朋友。 她很忙,作息顛倒,聲音御姐,但總喜歡叫我寶寶,還天天給我點外賣,說要投餵我。 今天,我入職了新公司,一家業內頂級的投資集團。 入職大會上,集團那位傳說中高冷禁慾、從無敗績的冰山女王蘇總上臺講話。 她一開口,我人傻了。 這聲音,怎麼和我那黏人的網戀女友一模一樣? 會議結束,我被祕書叫進了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蘇總背對着我。 “林逸?”
不知道,夫君留給我的長工很曼妙
我男人是個啞巴。 成親一年,我從沒聽他說過一句話。 他只會砍柴,力氣大得能一斧劈開碗口粗的老樹樁。 我養蠶,他砍柴。 日子雖窮,倒也踏實。 直到他被一根滾落的圓木砸死在山道上。 我哭得死去活來撲到屍體上,才發現他身上比我一年賣蠶絲賺的銀子還多出十倍。 還有一封信。 信上說,給我留了兩個長工和五百兩銀票。 我一個養蠶的寡婦,要長工做甚麼? 直到彈幕出現,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