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自閉症診斷書下來那天,爸媽紅着眼眶,在醫院坐了一整天。 兩人誰都沒說一句話。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給我買了比之前更多的玩具和零食。 後來,爲了不讓我被其他同齡小朋友欺負,有人陪不孤單。 已經做過避孕手術的媽媽,又要了個妹妹給我作伴。 他們一遍遍的告訴妹妹,要照顧好我。 媽媽辭掉工作,每天帶我穿梭在不同的診室之間。 爸爸總是加班,我很少再見到他。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年。 我學會說“餓”和“水”的那天。 爸媽高興得哭了一場。 所有人都說,看見亮了。 可是,光很快就滅了。 妹妹丟的那天,媽媽發了瘋似的搖我的肩膀。 “你妹妹有哮喘,要是她真出了甚麼事,你也去死吧!” 好的媽媽。 我知道了。
愛在無聲處消散
最愛紀文星那年,我自願作爲人質換他活下去,被綁匪割了喉。 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我勉強保住性命。 卻也因此傷了聲帶,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從小處處要強的我備受打擊。 不止一次的想要一了百了。 在我一次次絕望的時候,是紀文星日夜不離的守在我身邊。 連睡覺都是淺眠。 我稍有動作,他立刻醒來。 抱住我輕聲哄着,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我不忍見他日夜憔悴,強撐起精神學習手語。 紀文星也每天陪我學習。 “我會用你的方式和你交流,永遠陪在你身邊。” 可他還是食言了。 第三個結婚紀念日,我等他到深夜。 始終沒能等到他回來。 我去到公司找他,卻聽到他和祕書的對話。 “孩子都有了,你到底要我等到甚麼時候?” 紀文星嘆了口氣。 “她爲我做了這麼多,我總得對她負責吧。” 我無聲的扯了扯嘴角。 其實不用這麼爲難,很好辦的。 我得了喉癌,本來就快要死了。
風水裁愛恨,死生赴因果
爹爹忌日那天,我在府中擺了牌位祭拜。 點燃香鞠躬三拜後,站在我身後的夫君魏銘辰忽然開口。 “其實,你爹的死罪,是我交上僞證才定下的。” 我動作一僵。 香灰掉落在手上,疼從虎口一直蔓延到心裏。 向來注重細節,對我關心入骨的魏銘辰卻恍若未查。 依舊顧自說着。 “當初他罪不至死,但云柔想看看風水師提前給自己布好的墓,是不是真的能福廕後代。” “她磨了我許久,我實在於心不忍,便幫了她一次。” 我想起和魏銘辰成親前。 爹爹一直讓我想清楚再做決定。 是我沒有聽他的話。 鼻尖泛起酸澀,我閉上眼,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他不知道,我自小隨爹爹學習風水之術。 能助他順遂,當然也能毀他氣運。 我要讓他,給我爹爹陪葬。
產房接生,我接到了老公的私生子
急診接產,產婦的老公卻在外面疼的撕心裂肺。 旁邊的護士給我遞來止血鉗。 “聽到了沒?第一次見生孩子時男人叫的比女人還慘的。” 助手小聲耳語。 “這可是顧氏集團總裁顧思北的老婆。” 我像是被定住,呆在原地。 產婦的臉上卻泛起紅暈。 滿臉幸福的笑着講述。 “我懷孕時的孕反孕吐,我老公一樣都沒落下過。” “反倒是我,壓根沒喫甚麼苦。” 護士咋舌。 “愛成甚麼樣才能到這個程度啊?真有這樣的事?” 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強裝淡定的開口。 “那我一會下臺可得好好見見這位顧總。” 產婦渾然不覺。 “你們不知道,我老公說他出差在外時,做夢夢見的都是我。” “他一直想要個兒子,一會出去,他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
媽媽,我真的沒有偷懶
媽媽總說,我是個天生的懶骨頭。 作爲健身教練,媽媽從我和妹妹出生起,就給我們戴上運動手錶。 可無論是跑操還是跳遠,我總是突然手腳僵硬,摔得四腳朝天。 老師擔心是漸凍症。 媽媽卻冷哼:“少來,她就是懶。” 每日消耗卡路里不達標,她就會加倍懲罰。 起初我哭着解釋,媽媽不信。 時間長了,我也開始自責,自己爲甚麼這樣懶惰。 運動會那天,我報了八百米。 發令槍響,我拼命跑,雙腿卻越來越僵硬。 媽媽坐在觀衆席上,臉色鐵青。 終於,我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後腦勺撞上路沿,血淌了一地。 媽媽站在我身邊,厭惡皺眉。 “又來這套?裝死就不用運動了?” 我趴在地上,眼前越來越模糊。 媽媽,我只是......動不了了。
我死後,患有強迫症的媽媽悔瘋了
媽媽患有強迫症,甚麼東西都要一模一樣。 妹妹摔破了腿,她舉起石頭就往我腿上砸,直到和妹妹一樣鮮血直流。 我的胳膊上長了顆痣,妹妹沒有。 媽媽直接按住我,用刀尖把血肉剜掉。 我時刻小心,不敢讓妹妹再受半點傷。 直到後來,我爲了保護妹妹,在車禍中失去了右臂。 妹妹的右臂也被撞的神經損壞,沒了反應,再也無法使用。 出於愧疚,我加倍對妹妹好。 爲了給妹妹攢最後一筆治療費。 我頂着喪命的風險,瞞着媽媽去做高空作業。 卻隔着玻璃看見媽媽和妹妹在商場的肯德基裏。 妹妹正在用右手喫的開心。 我忽然明白,原來媽媽的強迫症,只對我一個人發作。 可媽媽,明明我和妹妹都是你的親生女兒。 爲甚麼每次妥協的,都偏偏是我呢
變成仿真人後,哥哥悔瘋了
因爲不肯把高考分數讓給假千金妹妹,哥哥要將我送到AI心理治療所。 “我們養尊處優的養了你這麼多年,只是想讓你爲晚晚做一點點小事,你都不肯,還氣的媽媽心臟病病發!” “看來是時候把你這白眼狼的毛病改改了!” 假千金故作委屈的躲在他身後哭。 我攥緊拳,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服軟的話。 她回家這一年,搶走我的房間,霸佔我的衣櫃。 和同學說我壞話,帶頭孤立我。 還在高考前一晚關了我的鬧鐘,害我遲到差點進不了考場。 這些我都忍了。 可現在,要我將這十年寒窗的辛苦讓出去,我不願意。 媽媽心臟病發作,搶救無效去世。 哥哥指着我的鼻子,說是我氣的。 “既然你這麼不顧念手足親情,不尊父母,乾脆好好學學規矩!” 我被送去治療所,一呆就是三年。 治療期結束那天,哥哥接我回到家,讓我給真千金敬道歉茶。 滾燙的開水落在手上,皮膚被燙的通紅。 我卻始終面不改色。 哥哥不知道。 在治療所的這三年,我早已經被改造成了AI仿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