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要我捐腎給假千金?可主刀醫生是我父母啊
被親生父親和繼母遺棄後,我在大雨裏燒壞了腦子。 只要一激動,我就喜歡跪下來演奴才。 養父母不在家,鄰居孩子一起罵我。 我立刻下跪哽咽:“各位配享太廟!” 第二天,欺負我的幾個孩子去廟裏燒香的時候,就不知道被甚麼東西嚇的高燒不退。 村子裏的人因此都說我是邪星,養父母怕我再受人冷眼,帶着我去城裏擺攤討生活。 可顧客一見我,以爲養父母是賣慘博同情,把我拍下來發到同城羣嘲諷。 我看着鋪天蓋地的辱罵,卻感激涕零:“皇上萬歲,金口玉言奴才受用終身!” 剛說完,買完東西的顧客嘴裏的金牙就被自己咬碎了。 從此,養父母再也不讓我開口,只是默默帶着我在鄉下治病。 就在我的腦子好一點的時候, 丟了我十年的親生父親卻突然帶着繼妹找上門來,要帶我回家。 養父母面露不捨和爲難,好意提醒。 “這孩子腦子不太好,喜歡當奴才,你麼小心受不住那麼大的禮。” 我卻興奮不已,立即跳上車: “皇阿瑪,讓奴才和您起駕回宮吧。” 親爹喜出望外,正準備給我畫餅要帶我治腦子的時候, 他們的邁巴赫突然拋錨了。
偏偏喬木等風晴
和相戀十年的男友慶祝紀念日時,突遇草原沙塵暴預警,男友丟下我轉身去搶救攝影帳篷的設備。 搭檔多年,我知道沈傲奇是視他的作品如命。 風暴晃落馬具,砸傷的疼痛讓我無力追出門。 只好爲我們和我們的作品祈禱一夜。 而等我回到工作室,卻看見自己重要的鏡頭和硬盤都已損壞。 他正悉心擦拭秦心的對講機,如釋重負: “幸好不在重災區,我拼了命,終於把我和小秦導的心血保住了。” “她出身藝術世家,學歷又高,這次電影大賽我很有信心。” 傲奇對她一直讚不絕口。 平時,他們聊藝術和創作,我竟插不上一句話。 我看着受傷的左臂: “那我和我的心血呢?” 他不解抬眼: “爲一個破硬盤發脾氣?” “你拍的都差不多,再拍一次就行了。” “況且你不也沒出甚麼事嗎?” 我突然沒了脾氣,抬頭忍下淚水。 原來在他心裏,他們纔是藝術,可以爲之不顧一切,甚至讓我獨處險境。 既然這樣,比賽我自己去。 往後我的作品,再不會有你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