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攻略失敗後,爸爸悔瘋了
我和媽媽意外穿進名叫荒村逃生的遊戲中。 系統說只要我們成功攻略遊戲大就能回家。 爲了活命,我和媽媽在滿是豬糞的豬圈裏躲了整整兩年,每天跟狗搶食。 稍有反抗不僅會被按進水缸裏懲罰,還要遭受電擊懲罰。 媽媽爲了讓我堅持住活下去,每次懲罰過後都會緊緊抱着我說: “爸爸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再等等他就快來了......” 這成了我們絕境中唯一的念想。 直到那天我高燒導致心梗倒在泥潭裏抽搐,媽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救時。 我看見那個所謂的大boss摘下面具,露出了爸爸的臉。 “這就是你讓依依難過的下場,我說過會讓你付出代價。” “這兩年的戲,就算是給你上的學乖課程。” 我看着媽媽蒼白着臉色倒下,頭頂浮現起一行小字。 “攻略任務失敗,即刻開啓抹殺計劃!” “卡!” 導演興奮地大喊一聲。 “完美!太完美了!這絕望的眼神簡直毫無表演痕跡!”
遊戲落幕,從此人海兩殊途
六歲那年,爲幫竹馬找丟失的玩具,我出了嚴重車禍。 被救回後,換上嚴重的心理障礙,從此分不清顏色。 竹馬抱着我流淚,發誓一輩子守護我。 直到婚禮這天,婚車行至十字路口。 他忽然說不舒服,讓我去取藥。 但我剛下車,車門就瞬間鎖死,飛速駛遠。 緊接着裴敘川發來語音。 “薇薇想要驗收一下她的治療成果。” “我答應她,只要你敢過了這個紅綠燈,新娘就是你,別讓我失望。” 許知薇是他的學妹。 以往她每次用我打賭玩笑時,裴敘川都會說: “她也是想要幫你治病,是爲你好。” 我站在車流當中,試探着邁步,卻險些被撞飛出去。 慌忙撥通裴敘川的電話。 接通的卻是許知薇,她笑得前仰後合。 “你太慢了,婚禮已經開始啦!” 鏡頭一轉。 裴敘川正替她拖着婚紗裙襬。 爸媽站在兩人身後,笑得比拍全家福時還開心。 媽媽見我臉色發白,皺起眉。 “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 “薇薇也是爲了幫你治病,是你自己不爭氣。” 裴敘川將戒指戴到許知薇手上,。 “願賭服輸,婚禮給薇薇,結婚證還是你的。” 看着視頻裏每一個人的笑臉,瞬間心如死灰。 我摘下頭上的頭紗,丟在了疾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