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兒子表演消失的爸爸,顧總他悔瘋了
兒子爲了六一和爸爸同臺演出,魔術練了兩個月。 我熬了三個晚上,爲他們父子倆縫了套親子披風。大號那件口袋裏,被兒子偷偷塞了顆棒棒糖,說是給爸爸的獎勵。 演出前兩小時,顧景琛說他白月光的女兒在幼兒園也有匯演,沒人去。 我說你兒子等了兩個月。 他已經在拿車鑰匙了:“看一眼就回來,你跟他說我上廁所。” 我問回不來呢。 他的腳步頓了頓:“不是還有你嗎。” 幕布拉開,大披風整整齊齊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還在口袋裏。 兒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說:“我的魔術叫——消失的爸爸。” 臺下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回家路上兒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喫完了,問我。 “媽媽,我也消失的話,爸爸是不是就不用選了?” 我牽着他的手,笑着說。 “媽媽帶你一起變一個大魔術。”
520禮物,紅色鏤空內衣寄錯人了
結婚三年,爲了保住這個孩子,我辭掉工作臥牀五個月。 520這天,我獨自做完產檢,醫生說胎兒臍帶繞頸兩週,需要密切觀察。 我給林遠舟發了十二條消息,他一條都沒回。 回到家,門口放着同城閃送的包裹。 打開包裝盒,裏面是一套紅色鏤空內衣。 但我沒有絲毫驚喜,只覺得渾身發冷。 因爲吊牌上標着36D,而我是32A。 我盯着盒子裏掉出來的手寫卡片: “小野貓,你的尺寸我親手量過,今晚洗乾淨等我。” 字跡是林遠舟的。 今天一早,他藉口公司有緊急審計項目,沒有陪我去醫院產檢。 卻有大把時間,去給外面的女人選內衣,並把禮物誤送到了我的手裏。 手機震動,是林遠舟發來的微信: “老婆,給你點的阿膠補血膏收到了吧?今晚通宵開會,別等我了。” 我看着這條消息,平靜地打了五個字。 “好的,不等了。”
六一兒子表演消失的媽媽,趙總她悔瘋了
兒子爲了六一和媽媽同臺演出,魔術練了兩個月。 我一個大男人,硬是捏着針線熬了三個晚上,爲她們母子倆縫了套親子披風。 大號那件口袋裏,被兒子偷偷塞了顆棒棒糖,說是給媽媽的獎勵。 演出前兩小時,趙景瑤說她白月光的女兒在幼兒園也有匯演,沒人去。 我說你兒子等了兩個月。 她已經在拿車鑰匙了,踩着高跟鞋的腳步急促:“看一眼就回來,你跟他說我臨時有個跨國會議。” 我問回不來呢。 她的腳步頓住:“家裏不是還有你嗎。” 幕布拉開,披風整整齊齊的搭在空椅子上,棒棒糖還在口袋裏。 兒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說:“我的魔術叫——消失的媽媽。” 臺下沒一個人笑的出來。 回家路上兒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喫完了,問我。 “爸爸,我也消失的話,媽媽是不是就不用選了?” 我牽着他的手,笑着說。 “爸爸帶你一起變一個大魔術。”
發現弟弟裝自閉症騙我錢,我被取消婚禮
婚禮前一週未婚夫提出取消婚禮。 理由是他查到我這些年每個月給家裏轉八千多。 他把流水放在桌上冷笑。 “你媽天天發朋友圈誇你,說最疼你。合着你擱這扶貧養你弟呢?” 我下意識反駁。 “我弟輕微自閉,我媽一個人不容易。再說她也很關心我啊,她最疼我了。” 他看着我眼神複雜。 “那你知不知道,你弟上個月買車了?” 我整個人都蒙圈了。 未婚夫打開一段視頻。 視頻裏弟弟坐在新車駕駛座上,笑得得意。 “我姐真好騙,我裝病她就愧疚。媽說了等她結婚還能讓她老公一起出錢。” 我腦子嗡的一聲。 所有人都說媽媽偏心我,可她把錢和房子全給了弟弟。
京北大學三次退檔536分新生,全校悔瘋了
我以536分通過國家專項計劃考進了京北大學。 因爲是全校最低分,我被退檔了三次。 事件曝光後,京北致歉並承認退檔理由不成立。整個流程也存在問題。 補錄到地球與空間科學學院那天,全院上下都在等着看我笑話。 輔導員第一句話就沒客氣。 “你底子太薄,醜話說前面,掛科兩門以上,直接勸退。” 國際奧數金牌得主坐第一排,好心回頭跟我說。 “兄弟別有壓力啊,跟不上可以來問我。” 轉頭就小聲跟同桌說,“這哥們怕是連傅里葉變換都沒聽過。” 保送生一臉同情的看着我,認爲我是一個走錯教室的小孩。 室友直接說,“別死撐,轉個輕鬆專業吧,不丟人。” 我笑了笑,打開選課系統。 給自己加了三門研究生的課。 每一門的名單裏,都有金牌得主的名字。
遲來春意,不暖冬寒
離婚淨身出戶的第三年,我和前夫在頂級會所碰面了。 他是砸十萬包場爲林婉慶祝懷孕的客人。 我是打掃衛生的保潔。 林婉把酒杯狠狠磕碎在桌沿,順手抓起滿缸的菸頭和黑灰,全倒進了混着玻璃殘渣的烈酒裏,推到我面前。 “喝了這杯,給你三百。” 在衆人的鬨笑和前夫冷眼旁觀中,我沒猶豫。 端起破碎的髒酒仰起頭,硬生生嚥了下去。 玻璃渣割破喉嚨的痛感夾雜着菸灰的苦,血混着酒液順着下巴滴落。 陸廷眼底掠過一抹戾氣,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視他。 “缺錢怎麼不來找我?非要把自己弄得這副血肉模糊的悽慘樣,沈知意,你就這麼喜歡作踐你自己?” 我嚥下喉間的血腥氣,明明喉嚨疼的發抖,卻滿臉堆笑朝他遞上收款碼。 “替你白月光買單吧。三百塊,是現金還是掃碼?” 我沒告訴他,我們的兒子上週走了。 而這三百塊,我要拿來付兒子在停屍房的冷凍費。
丈母孃不許我和女兒喫車厘子,我讓老婆欠42萬
自從丈母孃搬進我家後,我連冰箱都不敢隨便開。 丈母孃在冰箱貼條寫着:媽買的車厘子,閨女可喫,其餘人員請自行購買。 直到上週,我四歲的女兒拿了一顆車厘子。 丈母孃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打得那顆車厘子滾到了地上。 “跟你爸一樣愛佔便宜。” 然後她轉頭對我老婆說:“趁年輕趕緊再生個兒子,這丫頭送她爺爺奶奶那養去。” 我老婆“嗯”了一聲。 就“嗯”了一聲。 我蹲下來,撿起地上那顆車厘子擦乾淨,塞進女兒嘴裏。 我走到冰箱前,撕掉丈母孃那張紙條,貼上一張新的。 上面寫:這臺冰箱連同這套房產歸李銘所有,非本戶人員請三日內搬離。
主教練靠豆包戰術衝擊世界盃冠軍,首戰就崩盤了
重生回到世界盃集訓的更衣室,我乾的第一件事不是拼命加練,而是閉緊嘴巴,看着主教練舉着手機滿更衣室跑。 "豆包說了,它彙集了全球大數據庫,只要按它生成的【太極無敵陣】戰術踢球,本屆世界盃絕對能捧杯!" "隨便贏,保證大勝!" 上輩子,我站出來說了句:"豆包根本不懂足球"。 隊長一巴掌抽在我臉上:"你有甚麼資格?你比豆包懂?還是你比教練組懂?" 前世小組賽,龍隊三場丟了十六個球。 主教練在鏡頭前紅着眼眶說:"如果不是劉毅賽前那番話攪亂了軍心,我們不至於走到這步。" 全網三千萬人投票"誰該爲國足出局負責",我的名字排第一。 我被五千萬條“讓我去死”的私信淹沒,最終從二十三樓跳了下去。 這輩子,當主教練掏出那份蓋着AI水印、附帶必勝概率曲線的豆包戰術板時。 我笑着豎起大拇指:"教練,這陣型真牛,我做夢都想上場。" 然後我低頭給隊醫發了條消息:張哥,我跟腱那個舊傷又犯了,幫我開個證明。
全家搶豬肉蘑菇餡餃子,然後悔瘋了
年夜飯,嫂子端上兩大盆豬肉蘑菇餡餃子。 "弟妹,後山老松樹根底下采的龍鬚菇,稀罕着呢,你嘗!" 前世,我認出那根本不是甚麼龍鬚菇,而是村裏老人都繞着走的白毒傘。 我拼死掀了桌,求他們別喫。 換來的,是公婆把我按在地上,老公和大伯哥一腳接一腳踹在我的孕肚上。 孩子當場沒了。我也沒能下手術檯。 而他們因爲我打岔,一口沒喫,活得好好的。 重生這一回,餃子又上了桌。 我笑着拿起筷子,剛湊近就忍不住一陣乾嘔。 "我這孕吐反應太嚴重了,嫂子別介意。這麼好的餃子別浪費,爸媽和大哥多喫。" 婆婆白我一眼:"端起碗喫飯都不配,我們老李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廢物。" 老公不耐煩:"行了,吃不了就別在這杵着。" 我低下頭,嘴角扯出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弧度。
我靠給渣男燒黃裱紙成了億萬富婆
前任劈腿那天,我哭了大概十分鐘,然後去翻他送我的首飾盒。 把裏面值錢的全當了,換了兩千塊,買了一整箱黃裱紙。 今天蹲在他小區門口,一張一張往火盆裏喂。 “神經病!在這燒紙,你是要咒我兒子嗎!”他媽跑出來,手指直戳我臉。 小三縮在渣男身後,哽着嗓子說: “哥,我怕......她是不是還沒放下你,要是真出甚麼事怎麼辦......” 圍觀大媽們都說我被退婚刺激壞了。 緊接着,腦子裏響起一聲叮。 【燒冥幣十元,觸發萬倍返現,到賬十萬元!】 我慢慢站起來,把剩下那大半箱黃裱紙,全部倒進了火盆。
兒媳家宴給我介紹老伴,我甩120萬賬單掀桌子
當了三十八年數學老師,我最大的職業病就是記賬。 自從丈夫早逝,我獨自一人把兒子李浩拉扯大。 如今我退休金李浩每月拿走6000。 首付三十萬、裝修十二萬、月嫂、奶粉、早教,五年花了我一百二十萬。 端午家宴這天,兒媳婦忽然笑着放下筷子。 “媽,給您介紹個老伴,姓胡,人特別實在,還有房子,你們一起搭夥過日子也有個照應。” “您退休金以後打一萬給我們,那套老房子也賣了吧,正好給小寶換學區房。” 親家母在旁邊接話:“親家你想開點,以後還不是倩倩伺候你?錢給孩子管着,你也落個清閒。” 我兒子悶頭喫飯,跟沒聽見一樣。 全桌人都在笑,好像我的退休金和房子已經是他們的了。 我放下筷子笑着說:“來,先把這一百二十萬的賬對清楚,再談誰伺候誰。”
女同事搶我客戶,菜市場、殯儀館、下水道疏通你要哪個
女同事許倩靠冒領我的客戶資源,成了公司最溫柔、最會帶新人的銷冠女神。 後來客戶投訴我泄露底價,全公司沒人信那份報價單是她從我電腦裏偷走後改過的。 經理當衆開除我,還逼我賠償公司三十萬。 我爸爲幫我求客戶澄清,拎着菸酒上門,卻被許倩拍下照片舉報成商業賄賂。 我媽心梗住院,我揹着賠償款白天申訴,晚上送外賣,最後死在一輛闖紅燈的貨車下。 而許倩靠着揭發害羣之馬、保護公司利益的名聲升職成主管,還拿走了我談了半年的大客戶。 再睜眼,我回到了季度表彰會前一天。 許倩站在辦公室中央,溫柔地給新人分奶茶,“這批客戶我先幫你們跟一輪,談成了提成都算你們的。” 幾個新人聽得眼睛發亮。 “倩姐,你也太照顧我們了吧。” “難怪客戶都願意跟你合作。” “不像某些老員工,客戶名單捂得跟命一樣。” 我笑着看她伸手拿走我桌上的U盤。 半小時後,她信心滿滿地撥通了那個備註爲千萬大客戶王總的號碼。 “王總您好,我是負責您訂單的許倩——” 電話那頭傳來菜市場大爺的怒吼,“你誰啊,我這兒賣豬肉的,再打電話耽誤我剁排骨,我罵人了啊!”
殭屍真千金被綠茶假千金推下海後,我成了沈家老祖宗
我天生就是一具亂葬崗爬出來的殭屍,別人沒氣是病危,我沒氣是日常。 十八歲那年,我被認回豪門,撞見了家裏鳩佔鵲巢的綠茶假千金。 她紅着眼說我搶她父母、剪她衣服、搶她零花錢。 遊艇派對上,她當着全家人和我聯姻對象的面把我推進海里,她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被顧景琰喜歡。” “可你也不能爲了裝可憐,故意跳海嚇唬人吧?” 我看着自己被泡爛的定屍防腐符,認真發問: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真的要變回屍體了?” 下一秒,我直挺挺沉了下去。 她嗤笑:“憋氣挺久啊,還裝死?” 直到親哥把我撈上來探了探脈搏,臉色慘白。 “叫法醫。” “她不僅沒氣,連屍斑都長出來了。”
關上錯的門,全世界的風都朝我吹來
結婚第三年,竹馬老公顧澤旭和我的閨蜜唐姣雪合夥搞公司。 兩人天天喊窮,說項目虧損,負債累累。 他每次都說,“要不是爲了拉投資,我才懶得受這種罪。” 我們共同的朋友們也常說,“澤旭太不容易了,攤上個爛攤子,只能陪着喫泡麪。” 他們見面就因爲經費互相埋怨。 甚至我爸突發心梗那天,他也沒來醫院。 所有朋友口徑一致替他打掩護,“催債的把唐姣雪堵在地下室,她一個小姑娘頂不住,遠舟和我們都去幫忙了。” 我信了。 我白天上班,晚上接翻譯的單子,週末還兼一份家教。 攢了整八個月,十萬塊打給他,備註寫的老公加油。 他沒回消息。 我不放心,下了夜班直接打車去了他那個破舊的地下辦公室。 門沒鎖。 裏面沒有催債的,沒有泡麪桶,沒有行軍牀。 只有保時捷鑰匙扔在茶几上,和一瓶開了一半的香檳。 我們共同的朋友舉着酒杯笑,“嫂子又打了十萬,澤旭,咱們這麼騙她真的好嗎?” 顧澤旭摟着唐姣雪的腰,語氣很輕,“她最信任我了,我能讓她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我站在門外,手機錄音已經跑了三分鐘。 我沒進去,輕輕把門帶上。 他說的對,我確實最信任他。 所以這是最後一次。
全家說我不如一條狗,我遠赴海外斷親緣
家裏新換了智能門鎖,面部識別容量只有5個。 爸爸、媽媽、哥哥、妹妹,還有一條狗,唯獨沒我。 媽媽低頭喫着車厘子,連眼皮都懶得抬。 “嘟嘟每天要下樓散步,不能識別不方便,你反正馬上開學住校,也用不上。” 從初中到大學,類似的話,他們一直在重複。 初一,他們把我的房間改成妹妹的衣帽間,說睡客廳沒甚麼區別。 高一,他們拿走我攢下的競賽培訓費,給哥哥報補習班,說女孩不用讀那麼多書。 大一,新房裏原本屬於我的房間,又被騰出來給了嘟嘟,他們說我正好住校,兩全其美。 現在大學畢業了,還是一樣。 “臨時密碼發你了,72小時有效。” 哥哥推開門,把一個厚實的睡袋遞到我手裏,還衝我笑。 “新家沒你的房間,你先在客廳湊合兩晚,這是專門給你買的。” 我看向低頭喫車厘子的爸媽,沒人覺得哪裏不對,哪怕我前天才發燒到四十度。 我伸手接過睡袋,布料的確厚實。 厚實到足夠我熬過歐洲的寒夜,然後,再也不回來。
鑑寶專家砸了我的傳家爐,一年後卻賣出四千二百萬
老伴總算等到了配型腎源,醫院卻通知我,必須在3天內補齊38萬元手術預交款。 聽說一錘定音可以免費鑑定,還能幫忙對接藏家,我抱着夫家傳了四代的銅爐上了直播。 首席專家趙德信只掃了一眼。 “現代仿品。” 我跪在展示臺前,求他再看看底足內沿的月牙缺口。 他叫保安把我按倒,嘴裏喊着去僞存真,一錘砸碎了臺上的香爐。 老伴沒能等到下一次機會。 一年後,我在商場大屏上看到一尊明代宣德爐,以4200萬元的價格落槌。 送拍的人,正是趙德信。 鏡頭推近底足的時候,我看清了那道月牙形缺口。 被砸碎的壓根不是我的傳家寶。 可惜,知道得太晚。 胸口像被甚麼死死絞住,我吐出一口血,倒在街頭。 再睜眼,老伴戴着氧氣面罩躺在病牀上。 懷裏舊木盒上的銅鎖,完好無損。 距離直播,還有一天。 上一世,我把節目名頭當成擔保。 重來一次,我要讓他們知道,甚麼叫證據確鑿,甚麼才叫一錘定罪。
女兒紅讓給妹妹後,我換了個家
我們釀酒鎮有規矩,生了女兒要埋一罈女兒紅,出嫁那天挖出來宴客。 我出生時,奶奶用我的生辰八字埋了一罈。 妹妹出生時,爸媽花重金請師傅釀了九十九壇。 下個月我和妹妹同一天出嫁。 今天一早,哥小心翼翼的帶着人把院子裏的酒全挖了出來。 媽媽紅着眼眶摸着妹妹的手。 “咱們家婉寧要嫁人了,到了婆家可不能受委屈。” 爸爸瞪着眼,大嗓門喊着。 “她男方要是敢給她氣受,我拎着酒瓶子去砸他家大門!” 我的目光落在角落裏那個熟悉的青瓷酒罈上,那是唯一刻着我生辰八字的罈子。 我問哥:“那是我的酒,你挖出來幹甚麼?” 哥哥見我發現了,反而催我別耽誤工人裝車。 “她擺一百桌,少一罈不好看,反正你的婚宴一罈也不夠用。” 媽媽不耐煩:“用你一罈酒怎麼了?你隨便擺兩桌就行了,喝甚麼女兒紅!” 爸爸也勸我:“我跟你買些牛欄山兌進去。” 我看着那一百壇酒,忽然想起奶奶的話。 酒沒了,就是告訴所有人——這家再沒有這個女兒了。 我看着他們圍着妹妹忙前忙後,忽然覺得這個家跟我也沒甚麼關係了。
重回六歲,我把害我全家的小姨送進監獄
借住我家備考的表姨,揹着全家偷偷配了鑰匙。 後來,三個戴頭套的男人在深夜用那把鑰匙打開防盜門。 我死在媽媽懷裏。 爸爸爲了趕回來救我們,貨車撞上護欄,兩條腿再也站不起來。 媽媽也在漫長的痛苦裏徹底垮掉,最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年,我才六歲。 重新睜眼,我回到了表姨拖着行李箱上門的下午。 她笑盈盈地攤開手,掌心放着一把銅黃色鑰匙。 “表姐,我多配了一把。” 鑰匙轉動的聲音,我記了整整兩輩子。 我猛地打落鑰匙,死死抱住媽媽的腿。 “不能讓她住!” “她會把梁彪帶進來!” 客廳一下安靜了。 林曼臉上的笑也停了。 過了幾秒,她彎腰撿起鑰匙,貼近我的耳朵。 “梁彪這個名字,你不該知道。” “原來,你也回來了。”
婆婆不許我和女兒喫車厘子,我讓老公欠42萬
自從婆婆搬進我家後,我連冰箱都不敢隨便開。 婆婆在冰箱貼條寫車厘子:媽買的,兒子可喫,其餘人員請自行購買。 直到上週,我四歲的女兒拿了一顆車厘子。 婆婆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打得那顆車厘子滾到了地上。 “跟你媽一樣愛佔便宜。” 然後她轉頭跟我老公說:“趁年輕趕緊再生個兒子,這丫頭送她爸媽那養去。” 我老公"嗯"了一聲。 就"嗯"了一聲。 我蹲下來,撿起地上那顆車厘子擦乾淨,塞進女兒嘴裏。 我走到冰箱前,撕掉婆婆那張紙條,貼上一張新的。 上面寫:這臺冰箱連同這套房產歸林夏所有,非本戶人員請三日內搬離。
媽說競技體育不信眼淚,我退役了
我媽是業內有名的鐵血游泳教練,她堅信“絕境才能出成績”。 身爲姐姐,我被迫繼承了她夭折的奧運夢。 妹妹出生後,她卻像換了個人。 妹妹學鋼琴說手痠,她立刻停課;我游到肩膀脫臼,她只讓我單手完成剩下的三千米。 妹妹可以穿公主裙去遊樂園,我一年四季只有泳衣,每天必須遊夠一萬米,少遊一米都不許喫飯。 省隊選拔前夕,我高燒三十九度,媽媽不肯給藥,反而在我腰上綁了五公斤鉛塊,將我推向深水區。 “別一到關鍵時刻就裝病,競技體育不相信眼淚。” 妹妹坐在岸邊喫着冰淇淋:“姐姐快訓練吧,媽媽還要帶我去看電影呢。” 不到兩圈,我小腿嚴重抽筋,嗆水後拼命扒住池邊臺階求救。 媽媽卻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根根掰開我泛白的手指。 她順手拿走了唯一的救生浮板,扔到了五米外。 “這招你用過三次了,真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偷懶?” 她掏出脖子上的秒錶,冷冷按了倒計時。 “水下憋氣不到三分鐘不許上來,敢冒頭,我再給你加兩塊鉛!” 大量池水灌進肺裏,我看着頭頂漸漸模糊的水波和媽媽不耐煩的臉。 其實我從沒有裝。 這一次,我真的遊不上去了。
中元節老公逼我和親鬼王,我用混凝土埋了他的長生大道
中元節前三天,老公和十歲的兒子跪在後院枯井邊,一個頭接一個頭,拼命往下磕。 他們認準了,井底連着上古修仙界,能讓父子倆脫胎換骨。 老公把家裏存款全換成8根金條,一股腦扔進井裏,最後只換回來一塊黑石頭。 兒子從井底拽出一條破紅綢,喜滋滋地纏到我的脖子上。 “媽,別弄壞了,這是接引綢。” “爸爸替你收下鬼王的聘禮了。” “只要你去和親,我們就能進劍宗內門。” 老公捧着沾滿煤灰的黑石頭,兩隻眼睛亮得有些嚇人。 “反正你在家只會掃地做飯。” “不如犧牲一下,成全我們父子長生。” 盯着相伴十年的丈夫,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爲了做白日夢,你連老婆都要賣?” 他不耐煩地推開我。 “大道無情。” “犧牲你一個,換我們父子飛昇,你該覺得榮幸。” 站在井口,我看着他們順着井繩下去領取所謂聘禮,心裏僅剩的那點熱氣也散了。 隨後,我撥通一個多年沒聯繫的號碼。 “老陳,能調兩輛混凝土罐車嗎?” “我要封一口井。”
他被病弱青梅以死相逼當新郎,我不要他後他瘋了
婚禮前七天,周敘傑開始送中秋禮。 給他的小青梅徐汐眠寄了空運的貓山王榴蓮。 給我的,是超市促銷蘋果,買一箱送一箱。 他說: “眠眠嘴刁,只吃進口的。” “你反正不挑,蘋果也健康。” 沒過多久,徐汐眠就在朋友圈曬了照片。 【謝謝某人的惦記,榴蓮自由啦。】 我啃着微酸的蘋果,收到一條快遞短信。 周敘傑給我寄了個包裹,備註急用。 拆開一看,裏面裝着徐汐眠的婚禮請柬、伴娘服,還有一張流程卡。 緊接着,他的消息發了過來。 “阿尋,眠眠結婚缺個伴娘,你去頂一下。” “她那個外籍未婚夫不懂國內規矩,很多事都得我們幫忙。” 我盯着請柬上的日期。 那天,也是我和周敘傑原定的婚禮日期。 很快,他又發來一條。 “眠眠最近病情不穩定,婚禮不能再受刺激。” “先辦她的,我們的往後推,反正你都等了三年,也不差這幾天。” 我問他: “往後是哪一天?” 他說: “等忙完再定。” 我給酒店打了個電話,提交婚宴單方取消申請。 他以爲我不要那場婚禮了。 其實,連他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