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夕,我不再叫柳如煙親愛的, 不再每天給她發信息互道【早安晚安】, 不再對她噓寒問暖,準備一日三餐。 柳如煙有些慌了,問我怎麼突然變了,我沒解釋,只是敷衍。 【快領證了,要準備的事情太多,有點忙。】 她信了,親了親我的臉頰: 【澤言,還有半個月,我終於可以嫁給你了!】 我沒回應親吻,只是在想。 領證當天,民政局門口出現的是新郎的屍體時,她會是怎樣的反應。 每個人都知道, 柳如煙和她的奶狗男祕書有一腿, 父母知道,下屬們知道,閨蜜們知道, 只瞞着我。 只因我是柳如煙的命。 我要是發現了這件事,一定會離開她,而她一定會崩潰。 所以,爲了讓柳如煙崩潰的更快更徹底,我在紙上列了三項計劃: 第一,保存所有蕭逸發給我炫耀示威的短信和截圖。 第二,將十年來,她送給我所有價值連城的禮物,捐給紅十字會。 第三,找專業人員,訂製假死服務。 假死時間就定在了我們領證的日子。 那天過後,我也將會徹底改頭換姓,離開這裏。 而民政局門口,柳如煙只會等到一具和我九分相似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