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我被人從二樓推了下去,血流不止。 沈硯瘋了般地將我抱到醫院,請來頂尖專家給我做手術,幸好保住了孩子。 再睜眼,孩子和沈硯都不在身邊。 我掙扎着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四處尋找。 卻在太平間門口聽見沈硯和醫生的談話。 “沈總,那孩子明明還有氣,你怎麼就給捂死了?那可是你親生的啊!” “早死早投胎,他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雪兒昨天剛給我生下兒子,我承諾過她,會讓我們的孩子成爲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決不允許別人跟他爭奪家產。” 原來,幸福家庭只是我一個人的癡心妄想。 我引以爲傲的婚姻,不過是冰冷的地獄。 既然如此,那我離開就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