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工地摔傷醒來後便不認得我,只記得廠宣傳隊的白燕。 女兒氣不過他倆親暱,打翻了白燕桌上的熱水杯,白燕便哭喊着肚子疼,說孩子沒了。 丈夫不問青紅皁白,把女兒鎖進院角堆雜物的舊煤棚三天三夜。 我衝去求他,他反手一耳光,”你這個潑婦,女兒變成這樣都是被你教壞的!” 夜深時,我偷出鑰匙奔向煤棚看望女兒。 只見女兒蜷縮在角落,小臉青紫,沒了呼吸。 我抱起她衝向衛生所,路過白燕家窗下,聽見裏面的對話。 “你可真行,爲了能名正言順地跟我好,裝失憶拋下多年的老婆孩子,要是被發現,你可就麻煩了!” “呵,蘇秀蓮那悶葫蘆發現不了,等我把這科長的位置坐穩了,就給她娘倆一筆錢打發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