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家喫瘟雞中毒,只有我喫糠咽菜安然無恙。 她讓我去找陪知青看話劇的醫生老公回來幫忙解毒,我卻搖頭拒絕。 上一世,我走了二十里山路,磨出滿腳水泡,才從鎮上拉回來看話劇正到興處的老公。 可老公的半吊子醫術不僅治死了全家,落單的知青更是遭到地痞羞辱,投河自盡。 婆婆臨死前爲了成全他倆,對我倒打一耙: “雞是林秀兒做的,她就是存心害死我們。” 老公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婆婆的話,在頭七時將我折斷雙腿,丟在他們墳前,任由野狼分食。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故意讓我媽他們中毒,好騙我回來。” “他們怎麼可能會死!沈珂又怎麼會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婆婆一家中毒這天。 這一次,我決定讓他倆把話劇看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