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啞巴童養媳的第二十年,顧瑜有了心上人。 只因對方一句看着我手足無措比劃的樣子好好玩,像小丑。 爲了討心上人歡心,就把我當猴子戲耍。 在我急的團團轉,卻只會咿咿呀呀比劃時奚落我: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甚麼意思。” 可是在這之前他明明說過他會一輩子當我的聲帶。 我總以爲,顧瑜只是圖新鮮總會回到我身邊。 但一場火災中,他卻拋下從小怕火的我,抱着心上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被燒的面目全非卻還被他綁在手術牀上,要我將身上僅有的好肉植皮給只破了皮的心上人。 “不要打麻藥,小柒說打麻藥會造成皮膚敏感,影響美觀。” “你身上反正全是疤,也不在乎多一塊。” “我顧家養了你二十年,你就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