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來我獨自照顧病重的父親,哥哥李建國連一分錢藥費都沒出過,卻想憑摔個瓦盆奪走我們的房子。 “我摔了盆!按老祖宗規矩,這家產就是我的!” 李建國在法庭上指着我的鼻子。 “爸生病的時候你在哪?十年來給爸買藥的錢你出過一分嗎?” 我站起來,聲音在顫抖。 “女兒是外人,只有兒子才能繼承!” 不僅如此,他偷走了我爸銀行卡里的十五萬,還帶着混混深夜破門。 威脅要讓我十歲的兒子在學校待不下去。 我收集了十年來醫院探視記錄,銀行監控,鄰居證詞。 當他跪在我門前求饒時,我遞給他一個新瓦盆。 “你不是想繼承財產嗎?摔了這個,三十萬醫藥費債務就是你的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