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窮,我連月子都沒做就揹着女兒去夜場當保潔。 卻意外撞見說要去工地搬磚的丈夫,正摟着他的白月光在貴賓席點香檳塔。 還把錢當綵帶灑滿全場,其中混着數張我在母嬰室哺乳的私密照。 “嗚呼!沈延你喫得也太好了,多少錢賣給兄弟們飽飽眼福?” “一萬一張。” “開甚麼玩笑?就這也值這麼多錢?” 沈延摟着周苒的腰,笑得濃情蜜意。 “當然是要用賣的錢給我家苒苒辦一場豪華世紀婚禮啊,苒苒,你生不了孩子沒關係,我把女兒送給你作禮物,好不好?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隨後他默許其他男人將我的哺乳照揣進褲兜,我噁心到止不住戰慄。 背過身來接起那通持續振鈴的電話。 “你打算甚麼時候對我負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