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恆在酒吧爲我出頭,被人用酒瓶砸壞了腦子。 醒來後,他失去了愛人的能力,無法共情,對我的示好不屑一顧。 出院後,他以養病恢復爲由,包養了七個金絲雀,夜夜纏綿。 並且挾恩圖報,讓我站在門外聽着,隨時伺候。 一日,在去夜店給他送計生用品時,不料在包廂外聽見了他和朋友的對話。 “恆哥,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你裝病,生氣跟你分手?” “知道又怎麼樣,她認定我是爲了幫她才得了病,把我當祖宗供着呢!” “我現在就算一晚上玩7個,她都得乖乖伺候着。” 包廂裏笑聲不止,都在誇他有手段。 我推開門,目光冷冽地看着衣衫不整的他,半天沒動。 段嘉恆面上掛不住,呵斥道: “買個小雨傘這麼久,還想不想幫我恢復記憶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