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胃病手術,丈夫違規將主刀醫生換成吊銷執業證的白月光。 甚至爲給她驚喜,將他們的定情信物塞進兒子胃裏。 等我趕到手術室,安安鮮血淋漓躺在冰冷的手術牀上。 顧澤言卻豪擲千金,包下整座商場爲宋眠眠慶生。 面對電話裏我歇斯底里地質問,他強忍不耐: “小題大做,男孩哪有那麼嬌氣一個小手術就死了,那他不配做我兒子。” “晚上宴會眠眠要聽口風琴,安安醒了你帶他過來。” 淚珠滾落,我啞聲回答。 “我說了...安安死了…” 電話陷入短暫的寂靜,忽地顧澤言譏笑出聲。 “喬冉你賤不賤?又玩用安安爭寵的小把戲,有意思嗎?晚上八點我要是沒見到安安你就給我滾出顧家!” 萬念俱灰,我緩緩開口: “如此,那我們離婚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