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名:春雪難覆白頭
別名:春雪難覆白頭
和秦越舟在一起三十年,我們離婚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第三十次的時候,他正陪着自己的白月光看煙火。“淺淺身體不好,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跟你復婚。”“這段時間你就搬出去吧,省的她看到你心煩,但飯還是你來做。”“順便去考個護工證,別人來照顧我不放心。”我拿着第三十本離婚證,順從地點了點頭走的時候,還聽見他旁邊的老頭在哈哈大笑“秦哥,還得是你啊!老伴兒都被你訓成狗了!”秦越州不以爲然地勾勾脣:“你們放心,趙棠就是個逆來順受的賤骨頭。”“我就是不跟她復婚,她也得老老實實地伺候我和淺淺!”我沉默着轉身,給手機另一頭的人發了一條消息“我離婚了,甚麼時候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