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青梅竹馬的陸景凡能有手術練習的機會,我的妻子決定引產我們五個月大的胎兒。 “景凡他需要這次機會,我只是幫他一個小忙而已,你又有甚麼資格來阻攔我?”溫雅琦冷笑着質問我。 當我趕到醫院,看見她衣衫敞開,腹部完全暴露, 被一羣實習生緊緊圍觀的時候,陸景凡的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窟,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明天就安排引產,就趁他出差的時候,趕緊做掉。” 這段長達五年婚姻的幻想,在她那冰冷的眼神中,徹底崩塌了,我決定離開。 “我賭那條舔狗,絕對撐不過三天,就一定會乖乖地回來求我原諒!” 可她卻不知道,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