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天生重瞳,嚇到了老公剛歸國的白月光。 一氣之下,老公聘請眼科專家摘了他的眼。 我跪在雨中三天三夜,哀求他不要這麼對待兒子。 可老公卻摟着白月光的腰,對我說。 “我這也是幫辰辰,眼瞎總比被人叫成怪物好吧?” “摘除眼睛又要不了他的命,我再給他裝一副義眼不就行了?” 兒子手術剛結束,醫生就被白月光以眼睛酸澀爲由叫走。 我闖進手術室時,兒子已經因爲傷口感染而停止了呼吸。 我替兒子蓋上白布後,撥通了公公的電話。 “當年你救我一命,陸家危難時我帶着十億資金嫁過來,現在我兒子身亡,你我之間恩怨兩清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