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高考,我們班轉來新班長,他是高考狀元苗子,事事愛“講公平正義”。 晚自習時我抽空給幾個學生講解錯題,他卻當場質問: “教育局不是說不允許課外輔導嗎?你怎麼敢違反規定?” 因爲班裏有特定少數名族高考生,我讓學生填寫加分資料,他卻在高三家長會上當衆問我: “你爲甚麼違規給同學走特殊加分通道?這對我們普通考生是不公平的!” 家長覺得我違規加分,在教育局大鬧,說我收賄,我因此被教育局立案調查,取消了我的績效津貼。 高考前一天,我鼓勵車禍雙腿截肢的學生,說他一定能考上好大學。 班長當着全班的面說:“他就是個殘廢,連站起來都困難,你爲甚麼騙他能考上大學?” 學生受了重大刺激,高考當天割腕自殺了。 家長覺得是我校園霸凌了他的孩子,開着大貨車在考場外將我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班長質問我怎麼敢違規輔導的那一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