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賭王,在澳門混跡十年賺夠一個億後,決定金盆洗手。 可剛到村口就被朋友拉到了地下賭場。 人羣中央,老婆衣着清涼,捏着牌的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發小輕佻地挑起老婆的下巴,“怎麼?跟不起了?不如你再脫一件,我給你減五萬?要是今晚好好陪陪我,那古董花瓶我就不讓你賠了,怎麼樣?” 賭桌爆發一陣鬨笑,有人摸上老婆的臉。 “據說這女人叫牀叫得可好聽了!你要叫一聲,我就給你五百籌碼!” “這種好事也加我一個啊,把我叫硬了我命都給你!” 我陰沉着臉,看着發小熟練地換掉桌上的牌,擺在牌桌上。 好啊,做局做到我家來了。 幾年沒回來,怕都忘了我是誰了,既然想玩,就陪他玩到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