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帶黑色碳素筆,我用紅筆答完了高考試卷。 監考老師提醒我,這樣會被判爲作弊,我兩手一攤,那就判我作弊好了。 倒數第三的校草卻急了。 前世,去學校拿通知書當天。 早已被保送清北的我,卻成了唯一一個沒有錄取通知書的人。 只因校草沈延川利用系統置換了我的高考成績。 由於我高考成績爲0,清北取消了我的保送資格。 我要求調查高考閱卷,成爲高考黑馬的沈延川卻說。 “齊宣,高考不能作弊讓你露餡了吧!” “誰不知道你能保送全靠作弊,你還有臉喊冤?” 我找班主任證明我的清白。 卻沒想到,班主任朝着鏡頭哭訴,“我私下也勸過齊宣,作弊對其他同學來說不公平。” “可齊宣卻用家裏的權勢威脅我,讓我別多管閒事。” 一夜間,我被推上風口浪尖。 不等我解釋,就被一些極端的人帶上了天台,從上面推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