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名:我們終將陌生如初
別名:我們終將陌生如初
公司爆出重大工程質量事故,爲了保全家庭,我一個人頂下所有罪。 吃了八年牢飯後,我喫上了老婆和另一個男人的喜酒,爸媽還親切地叫對方兒子。 望着臺上懷孕的柳輕煙和麪容酷似我的新郎,我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姐姐在臺下安撫我:“席城沒名沒分跟了輕煙好幾年,他們只是辦一場婚禮而已,你還是輕煙的合法丈夫,以後輕煙的孩子也會喊你爸爸。” 我千瘡百孔的心終於破碎,原來當初我替家裏頂罪的這五年,竟然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我不接受!” “讓這個鳩佔鵲巢的假東西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