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日宴會上,就因爲我養的狗對她的白月光吠了一聲,她就將狗燉了,還逼着我喫狗肉。 訓犬師的父親看不下去,上前找她理論,她卻充耳不聞,反將70歲的父親送去狗場,要他當場表演馴服大型惡犬給白月光解氣。 “徐墨,你這麼愛狗,我現在叫你父親當場馴服一隻最烈給你,怎麼樣?” 看着圍場裏眼放綠光的狼崽子,我跪下來求她放過我父親,她卻罵我有眼無珠連狼狗都分不清,反手也將我關了進去。 “這個狗場是蘇哲推薦的,裏面的狗都跟綿陽一樣溫順,你爲了污衊阿哲,指狗爲狼,你也太不要臉了。 最後父親被羣狼咬的滿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我的懷裏, “小墨,韓家的情我拿命還就是了,今天過後你不必姓徐,回到你該在的位置,從此天高開闊無拘無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