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單位下班,就在地鐵站遇到了大學同學。 她問我,這些年過去了,甚麼時候原諒裴逸之。 裴逸之是我的青梅竹馬,五年前我們差點結婚。 可是在領證前一晚的定婚宴,他卻當衆悔婚。 說甚麼他不願意做我白月光的替身,祝我和他百年好合。 然後拉着研究生師姐轉生就走。 我困惑的想要解釋,我從來沒有甚麼所謂白月光, 可卻被他傷的體無完膚,最後我離開了京北。 “裴逸之一直心裏有你,他說當年如果不是你有白月光拿他當了替身,他和你早結婚了。” “現在只要你願意認錯,他可以和你再續前緣。” 再續前緣? 我笑了, 我孩子都三歲了,續甚麼前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