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九死一生的難產,我醒來聽到的卻是丈夫和兄弟的抱怨。 “別提了,早知道陪產這麼噁心我打死都不該來。” 我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他下一句: “你是沒見閔茵下面被小孩硬生生撐裂的樣子,嘔......哪怕她之前是學校的校花,我也覺得現在醜陋得不行。” 我纔剛生產,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放心我之後會找藉口不和她睡,看了生孩子簡直是噩夢,果然還是剖腹產比較好吧?起碼下面不受影響。” “你看,現在睡得和死豬一樣,我媽聽說是個丫頭看都不想看。” 原來是在和對面的人開視頻?還是個女人...... 在心臟快窒息的痛中,我決定去父留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