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升職宴會上,老公突然出現,拿出了我“抄襲”李盼盼節目策劃書的證據, 李盼盼抹着淚,可憐巴巴地配合道: “景深哥別說了。” “婉儀姐在電視臺工作好多年了,我不過是一個新人,別讓婉儀姐不開心。” 她一副被我霸凌,畏懼得要死的模樣。 再加上年輕嬌美,弱不禁風,小珍珠一掉,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臺長念及我過去的功勞,雖然沒有深究,但升職的事情自然是告吹了。 回到家,裴景深扔給我一張50萬的銀行卡: “婉儀,你還有我,不太需要這個工作,可盼盼卻甚麼都沒有。” “所以你委屈一下吧,這次幫幫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自從李盼盼出現,裴景深就把所有寵愛和浪漫,都給了那個漂亮可人的女孩。 我習慣了。 不以爲意地笑了笑: “既然算人情,就把這些年的都補上吧。” “你答應過我,一滴眼淚一克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