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兒子國外遊學歸來,家裏多了9個女人。 江煜城輕描淡寫:"甲方硬塞的金絲雀,生意場逢場作戲,爲了項目不得已。" 我逐一將她們清出家門。 最後一個叫白淺月,江煜城攔住我:"不能全趕走,會得罪客戶,我用捧殺讓她自己走。" 白淺月整頓職場拿我開刀,深愛我的老公爲捧殺他,拿掉了我的副總之位,反手提拔她當副總裁。 直到兒子心臟病突發急需手術費,我求他快付手術費,他一口答應。 我在醫院等了一天一夜,沒等到救命錢,只等來兒子嚥氣。 我絕望地拿起手機,卻看到白淺月的直播間: "總裁男友寵我上天,別墅豪車樣樣不缺,剛轉了百萬讓我買包包~" 我終於明白,所謂捧殺,只是偏愛的藉口。 這個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