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建軍結婚七年,日子過得恰如溫吞水,不起波瀾。 直到廠裏新來了個水靈的實習生陳曉曼,他開始頻頻提及離婚,理由總是含糊不清。 這天,他又要我把分到的新房讓給陳曉曼家。 “小曼家裏困難,父母身體不好,住宿舍不方便。” “你先搬回孃家擠一擠,等明年廠裏再分房就好了。” “對了,你那個縫紉機票也給她吧,小姑娘手巧,想學點東西。” 我捏着那張寫着名字的住房分配通知單,指尖泛白。 準備轉身時,聽到他和他工友在門外說笑。 “建軍哥真行,嫂子這性子,是越來越沒脾氣了。” 趙建軍的聲音帶着幾分得意:“那算啥,蘇婉離了我能去哪?她孃家那情況,還不得巴着我。” 我沉默着,回到屋裏,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封信。 展開信紙,指尖撫過那熟悉的字跡。 “文軒,我答應你,這個月底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