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執行死刑的前一天,我在拍賣會上看到丟失已久的兇器。 妻子卻爲了她的男祕書點天燈,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從我手裏奪過這把匕首。 她爲博男祕書一笑,不惜豪擲重金。 爲了徹底斷掉我拿到匕首的可能,妻子僱人把我打成重傷,逼我父親認罪自殺。 我心悸昏死在監獄,醒來時,面前是離婚協議和放棄權利協議。 妻子神色淡然,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父親的離世。 “你也不要怪我,蔣山年紀還小,當年也是失手纔會殺了你母親,可要是真的進了監獄,他這輩子就毀了。” “要是你乖乖聽我的話,主動放棄翻案的機會,簽下協議,我會養你一輩子。” 她看着我難堪臉色,手指落在離婚協議上點了點。 “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就只能和你離婚,你一個殘廢,以後......” 妻子話還未說完,我就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籤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