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挽救妻子家瀕臨破產的藥企,我自願參加新藥研發。 六個月後我趕回家中,卻發現妻子爲我準備的接風宴變成了認親宴。 我正疑惑是誰認親。 妻子親暱地挽着竹馬譚青,指着一隻威風凜凜的狼狗向我介紹, “你來得正好,這隻狗在火場中救了譚青的命,現在這隻狗就如同他的孩子” “我想着不如親上加親,反正兒子身體不好,認它做哥哥,命硬一些。” “它和兒子同名也叫右右,不如給兒子改個名字也好區分。” 我看了看旁邊瘦骨伶仃的兒子右右,又盯着她半晌,笑了 “不必這麼麻煩,從今天起兒子跟我姓,” “還有,我可沒這個狗兒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