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世代相傳的頂級文物修復師,我能修復世間珍寶。 前世我愛了靳沉舟三年,自願爲靳家修復傳世瓷瓶,也在三月後令其重煥光彩。 他戰隊奪冠那天,摟着新歡逼我上臺,親手給她戴上定情項鍊。 他踩着我手指冷笑:“你爸的命是我買的,你的債還沒還完。” 電競直播鏡頭前,他拽着我頭髮:“來,給觀衆看看賤貨怎麼裝賢惠。” 我流產那晚,他在別墅裏和新歡調情,說我賤得像他收藏的碎瓷。 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愛我,只爲了等我死後吞併我的專利。 再睜眼,我回到了修復剛開始的時候。 靳沉舟永遠不會明白,溫家修復術最精妙的不是“修”,而是“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