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高溫,丈夫誤殺一幫派成員,對方要求他賠一卡車物資。 爭執中他身負重傷,我在高溫下冒着生命危險,爲他尋找物資。 當我拿着賠償給幫派時,卻發現重傷的丈夫在空調房和白月光大魚大肉。 對我凶神惡煞索要賠償的二當家跪在他跟前,“耿總,等會兒夫人就要送食物來了,還要收嗎?” 丈夫摟着白月光寵溺的笑着:“當然要!淺淺身子弱,我費盡心思都是爲了她。” “可您夫人怎麼辦?她還有個孩子要照顧,聽說已經快不行了。” 丈夫卻說:“這都是命,死了也是他命不好,我們還年輕,孩子還能生。” 聽到這話,我陷入了絕望當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