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如願以償娶了白月光後,終於想起我這個被迫換腎的前妻。 他叫來家中保姆詢問: “向婉休養得怎麼樣了,有沒有鬧着要見我?” 保姆臉色一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先生,向婉小姐在換腎當天就死在手術檯上了啊。” “就連您們的孩子也被逼着在街上舔別人的鞋,現在還下落不明。” 下一秒,所有人就見一向高高在上的港圈少爺猛地站起,面色陰沉不定。 或許他終於想起,當初他強迫我給他的白月光換腎,五歲的女兒曾跑去求過他三次。 第一次,女兒闖進白月光的病房,說我的傷口感染,怎麼都止不住血。 老公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女兒,滿心滿眼都是面前的愛人。 第二次,女兒推開房門,慌慌張張地說我的呼吸已經變得微弱。 老公不耐煩地將女兒趕出病房。 第三次,女兒跪在病房門口,磕了整整一小時的頭,流着淚說我已經失去了意識。 老公終於忍無可忍,一腳踹在女兒的小腹上。 “我告訴你,就算你媽今天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幫忙收屍。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