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資助體弱多病的戰友遺孀上大學,團長丈夫裝窮十八年。 兒子生病住院,我借遍了所有親朋,只差最後一張大團結。 可不管我怎麼哀求,團長丈夫只是說他要資助戰友,沒錢給我。 爲了給兒子治病,母親揹着我到黑市賣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棉衣。 她自己卻活活凍死。 我一個人處理完母親的後事,接兒子出院時, 卻意外翻到丈夫藏起來的郵遞單。 深市雪花膏、俄家布拉吉,甚至還有一塊買都買不到的上海手錶...... 我拿着這些東西衝到老公面前想要質問, 卻是兒子攔住我說: “媽,淑梅阿姨身體弱,爸爸只是好心照顧她,你計較甚麼?” 一旁的丈夫也無所謂道: “淑梅有志氣,考上了大學,很多東西都要用好的。” “不像你一個家庭主婦,爲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