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醫院的走廊裏,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門上紅色的燈。 醫生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遺憾。 “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舅舅癱坐在椅子上,舅媽抱着他痛哭。 我卻感覺不到任何情緒波動,就像被隔絕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裏。 這是感知過敏症的副作用,情緒要麼過於激烈,要麼完全麻木。 我現在屬於後者。 綺夢死了,我唯一的妹妹,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我好,沒有把我當成病人的人。 花一樣的年紀,從學校的天台墜落,這朵花還沒開就以如此慘烈的方式凋零了。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也沒有其他人的指紋,警察說是自殺。 但我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詩雅前天晚上還和我聊天,說要考上好大學,將來和我一起照顧舅舅舅媽。 一個對生活有着無限美好憧憬的女孩,怎麼可能突然自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