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診艾滋病後,我將計就計提了離職,帶教的實習生卻急了。 只因上輩子她爲了討好首富,私自給我和首富兒子做了配型。 我被強制要求捐血,找她對峙,她卻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 “姐姐,不是你教我的,做醫生要學會無私奉獻嗎?” 結婚五年的丈夫更是當衆開除了我: “抽你一點血跟要了你的命一樣,我們醫院容不下你這種兩面三刀的自私鬼,你滾吧。” 我失魂落魄的離開,卻被有意撞死,死後更是被抽光了所有的血。 爸媽得知此事來醫院鬧,丈夫和所有同事卻幫忙做假證,說我是在工位上猝死,自願捐贈的遺體。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體檢報告出來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