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乾妹妹陸悠污衊我摔死了陪伴她母親十五年的愛犬,害她母親得了嚴重抑鬱症。 翌日,患有心臟病的母親就被吊到百米高樓當蜘蛛人。 老公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真沒想到你爲了爭寵竟連一條狗都不放過?快點給狗道歉!否則你母親也會因爲你的嫉妒買單!” 我對着地上那團血肉模糊的狗的屍體將頭磕到血流如注。 我咬爛脣舌,苦苦哀求放了母親。 沐沐卻一臉壞笑地鬆動了繩索。 我眼睜睜看着母親從百米高樓急速墜落。 我萬念俱灰,跪在地上死死拽住老公的褲腳, “求你們了,趕緊送她去醫院好不好?再晚就真來不及了!” “行了吧!綁在繩索上的根本不是你媽,就是個假人!你哭甚麼哭?” 母親因爲搶救不及時,永遠離開了我。 我顫着手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意加入組織,請立即給我銷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