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週年紀念當晚,老婆偷偷把我送她的布加迪借給白月光。撞死人後,又想讓我頂罪。 “車子撞到人了,你想辦法解決,宴知不能坐牢。” 可岳母突發疾病,我着急送醫,錯過信息。 她帶着白月光殺回家,直接佔用了應急車道,還誣陷我對他動手。 “不就是一輛車嗎,停不好就不停不好!宴知已經夠自責了,你還來針對他!心臟病發作怎麼辦?” 她護着白月光截用我叫的救護車,還用掉車上唯一一支利多卡因。 我死死扒着車門:“老婆,別鬧了,岳母真的病了!你把救護車搶走岳母怎麼辦!” 她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沈承澤,你敢詛咒我媽!” “喫醋也要分場合,要是耽誤了宴知的救治,我不會放過你!” 救護車呼嘯離開,只留下我在路邊焦慮無助,她卻連個眼神都沒給。 後來,她捧着岳母的骨灰,下跪求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