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照顧車禍後遺症發瘋的丈夫,我散盡家財,耗了十年。 他病情發作時,會把我打得遍體鱗傷,清醒後又抱着我痛哭流涕。 朋友都勸我離婚,我卻總記得,是他從車輪下把我推開,才撞到了腦袋變成這樣。 直到我被他失手打死,靈魂浮在天花板上。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爲小青梅擦去眼淚。 “哭甚麼,她死了,我們不是該慶祝嗎?” “可我心疼你啊,家駿哥,爲了騙光她的錢,你裝了十年瘋子。” 他吻上她的脣,聲音冰冷。 “忍了十年,終於不用再碰那個賤人了。” 原來那場車禍是他們故意設計的,好上演這出完美的苦肉計。 再睜眼,我回到了丈夫確診精神病這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