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39周的媽媽得了子癇,在救護車上抽搐,血氧儀的警報聲尖銳刺耳。 爸爸的助理開着保時捷橫攔在救護車前。 她懷裏抱着馬爾濟斯犬,哭得梨花帶雨:“寶寶摔斷腿了,快救救它!” 爸爸一把扯掉媽媽的氧氣面罩,救護車的警報聲更加急促。 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不耐煩地揮手趕人: “趕緊下去,別耽誤我們救寶寶!狗都比人有良心,至少不會在我最需要關心的時候把我拋下!” 助理紅着眼睛,嬌聲附和: “就是呀,孕婦哪有狗狗脆弱?狗狗不會說話,疼了也不會喊,多可憐啊!” 暴雨中,媽媽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我顫抖着撥通爸爸的電話,卻聽見他摟着助理的腰,笑得輕佻: “讓你媽別演苦情戲了,等我玩夠了,自然會回家。” 三天後,雨停了,媽媽的身體冷得像冰。 那天晚上,爸爸帶着助理和她的狗大搖大擺地進門,助理捏着嗓子撒嬌: “親愛噠,我餓了,讓你老婆做飯嘛~”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媽媽帶着弟弟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