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還單身,卻得了很嚴重的婦科病。 宴會上,五歲的兒子捂着鼻子說:“阿姨,你身上怎麼臭臭的?” 白月光被刺激的發了瘋,將兒子送去了郊區蛇蟲滿地的垃圾場。 說要讓兒子嚐嚐甚麼纔是臭的味道。 老公卻用現場唯一的一輛車,載着白月光去散心。 渾然不顧兒子被嚇得哮喘發作,命在旦夕。 他搖下車窗,看我的眼神裏滿是嫌棄: “你就是仗着我當年跟你求婚一百次,才這麼飛揚跋扈,把孩子教成了這個樣子。”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給你們更多的教訓。” 我一邊雙手顫抖着撥打120,一邊默默擦掉眼角的淚水。 他不知道,我已經聯繫了遠在國外的黑手黨父親。 距離他來接我回家,只剩最後幾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