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中風癱瘓,遠在國外的弟弟妹妹就說,我是長姐,照顧父親是我的福報。 他們每個月會湊一萬塊錢,準時打到我的卡上。 “姐,錢你隨便花,千萬別虧待了爸,也別委屈了自己。” 我白天上班,晚上照顧父親,兩年沒睡過一個整覺。 他們打來的錢,在請護工、買藥、做康復的鉅額開銷面前,杯水車薪。 但我從沒抱怨過。直到父親突發二次腦梗,急需三十萬手術費。 我給弟弟打電話,他卻在電話那頭勃然大怒。 “每個月一萬塊,兩年就是二十四萬!你跟我說沒錢?姐,你是不是把錢拿去給你兒子買房了?” 妹妹也在家庭羣裏煽風點火,說我是白眼狼,要聯合告我侵佔。 我氣到渾身發抖。“好啊,告我啊!這個福報我不要了!” 我把手機對準了父親牀頭那個24小時記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