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每晚在工地留宿,第二天一早他資助的女大學生都會主動倒冰紅茶。我去送飯偶然聽到他兄弟調侃。「哪有小姑娘天天給大男人倒晨尿的,你們這對工地夫妻,就不怕嫂子知道動了胎氣?」顧西洲一臉嫌惡。「我的妻子只有南桑寧一人,她以爲給我倒晨尿我就看得上她,不過就是想走捷徑,我最噁心這種物質拜金女。」我激動不已,以爲遇到真愛。當晚我拉着顧西洲生命大和諧,讓第二個子宮成功受孕。不想生產當日主刀醫生竟是女大學生。爲了宣示主權,她看着兩個孩子全部流產,一怒之下我投訴醫院。顧西洲卻甩了我一巴掌。「孩子死了就死了,要是耽誤安安的前程你賠得起嗎?」我心灰意冷一夜之間註銷身份。可後來顧西洲看着我身邊抱孩子的男人紅了眼。「你怎麼能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