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鄉下來探望我的媽媽被老婆男祕書崔季誠在樓梯轉角撞倒在地。 她好心幫他撿起掉落的手機,崔季誠卻盯着她彎腰起身時的胸口目不轉睛。 這一幕被女兒看到告訴了妻子,隔天就傳出了我媽被一分錢拍賣初夜的消息。 我從厲聲質問到痛苦哀求,妻子和女兒卻怎麼都不願放了媽媽。 妻子蔣璐璐欣賞着美甲,不以爲意地說:“不過是被拍賣出去和其他女人做做遊戲罷了,你媽又不喫虧,女人和女人用的地方和男人與女人的又不一樣,矯情甚麼?!” 我跪下將頭磕到鮮血直流,她才緩緩開口:“放了她也不是不行,” 她眼帶笑意:“用她脖子上的玉墜子換。”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