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申請平臺補助,我每晚都在食堂打工到十點。 室友趙慧總心疼地給我帶奶茶,“暖暖辛苦啦!” 錢麗麗貼心地給我分享保研資料,“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李月仗義地幫我回懟那些騷擾我的男生,“離我們暖暖遠一點!” 我們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羣裏平安無事過了三年。 直到那日,錢麗麗用完我的電腦,忘記了退出。 我才發現她們三個竟然有個“除暖羣”。 “除暖羣”裏,趙慧直播我打工的狼狽照片,他們三個人激情討論。 “看她這個樣子像不像狗!” “窮鬼就是窮鬼,還有人能喜歡她?真是瞎了眼了!” ...... 不久後,校園表白牆上全是斷章取義掛我“霸凌室友”的控訴貼。 此時我才知道,他們爲了栽贓,竟然從一開始就兩兩拉我入小羣。 就是爲了在快畢業的時候,奪走我的一切......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