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給媽治病進了夜場,沈研修遭人背刺破產買醉。 “你好像她。” 沈研修強勢地親我,我不肯,他扔出一沓又一沓的鈔票,直到夠了媽的醫藥費,他徹底一無所有,我把他帶回了城中村的出租房。 一夜歡愉,沈研修不走了:“以後跟我吧,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我知道,因爲我像她。 不過沈研修救了我媽的命,我沒拒絕。 此後5年,我喝爛了胃笑僵了臉幫他翻身,自己也飛上枝頭成爲沈太太。 牀上他繼續說着永不負我的情話,牀下他月月飛國外,謊稱出差和初戀見面。 被我撞破,他慌亂賭咒:“青青,我並非出軌,從未跨雷池半步。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笑死。 不過報恩罷了,他以爲我多稀罕這個名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