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國內頂尖的制琴師,他辭世前爲國家外事活動製作的最後一支小提琴,被命名爲“東方之聲”。 他走後,作爲他唯一傳人的我,遵其遺囑,獨自護送這支琴去往京城。 順道,也想和早年訂下婚約的李偉東,談談解除婚約的事。 誰知剛下火車,就被一個時髦女郎撞倒。 看着開裂的琴盒,我心裏一沉,那女人卻先發作了。 “你沒長眼睛嗎?把我新買的表都撞壞了!” 我有些發矇,想跟她理論。 “同志,是你走路太急撞到了我,我這琴盒也壞了。” 那女人像聽了天大的笑話。 “一個破木頭盒子,能值幾個錢?壞了就壞了唄!” “我這表可是從香港帶回來的,好幾千塊!你得罪了李家的未來兒媳,你賠得起嗎?” 我愣住了,走到站臺的公用電話亭,投了硬幣,撥通了李叔叔廠裏的號碼。 “李叔叔,我怎麼不曉得,李傢什麼時候有了兩個兒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