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大學畢業那天,我關上店門,取出珍藏多年的帝王綠翡翠。 剛把雛形描好,準兒媳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進來: “王叔,我聽阿偉說,您把那塊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了,是準備給我們的婚房做鎮宅之寶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這價值千萬的原料,我不是上個月纔給過一塊嗎? 我呵呵一笑,“你誤會啦,這是我給女兒的畢業禮物......” 還未說完,準兒媳的聲音立刻高了八度: “你瘋了?這些將來都是我跟阿偉的家產,誰允許你給你女兒的?” “這塊料子,您要麼現在就交給阿偉,讓他按我的設計來做,要麼就等着您的‘玉滿樓’後繼無人吧!” 我愣了幾秒,隨後拿起刻刀,穩穩地劃下第一筆: “料子的設計是不能改了,不過這門婚事和繼承人倒是可以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