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秦弋的白月光林薇發來割腕視頻,血染紅了浴缸。 他扔下我直奔醫院,急得雙眼猩紅。 當晚,我在朋友圈刷到林薇的新動態—— 病牀上比着剪刀手,配文:“某些人急瘋的樣子真可愛~” 秦弋隨後打來電話:“瑤瑤,薇薇需要秦太太的身份治病,你先委屈當個情人。” “她心臟不好,你生的孩子得叫她媽媽。” “下個月你爸的礦場過戶給我,我就......” 我笑着掛斷,轉身挽住身旁的男人。 秦弋不知道,此刻我正和他哥哥在民政局拍照。 一個月後家族宴會上,秦弋看着坐在主桌的我驚怒交加。 秦敘慢條斯理的展開結婚證:“叫嫂子。”
完本